| 林韋萱's profile苦女流浪記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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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02 錯錯錯
愛看慾望城市的人請注意! 經過本人親自考察,紐約並不是像電視裡面一樣處處都是俊男美女,或是坐在公園都有人搭訕(倒是不少人會來要錢)。
我不討厭紐約,這裡有點像是個超大型瘋人院加超大型的廁所,跟台灣媒體差不多,我還挺習慣的。
紐約什麼都怪,時代廣場有只穿內褲的吉他手;地鐵裡跳著街舞的黑人旁邊還有個亂拉二胡的中國老頭;中央公園有含著奶嘴的臘腸狗;哥大附近有一堆鴿子爭搶嘔吐物……
突然覺得我是正常人……
昨天,我夢到在宜蘭參加合唱比賽,因為宜蘭多雨,所以我們隊伍沒把歌練好,但是來自「平行世界」的隊伍,因為天一直是適合練唱的大晴天,所以抱走獎盃。大伙兒沮喪的搭捷運回家,順便祝我留學順利之類。(作夢不需要邏輯吧!)
醒來的時候,我以為我在宜蘭,鬆了一口氣:「Wow,我竟然夢見我被哥大新聞錄取,而且老師上課我都聽不懂,同學聊天我也插不上話,還有好幾噸的書要念。」
半年前常夢到被學校錄取,現在卻真的希望這是一場夢。
我的桌上有成堆的英文科普書,包括害我夢到「平行世界」的《優雅的世界》、Bill Bryson的《萬物簡史》(早知道是天下文化的書,我就帶中文版來念了)。教授規定九月七號前要念完,我現在一頁都還沒翻,不過已經想辦法在網路上找中文版了。
萬有引力、超弦理論、量子力學……我連中文都看不懂了,怎麼看的懂英文呢?
兩天的新生訓練下來,我已經想放棄了,第一天中午,我們一組九個人在跟我們科學組的教授吃飯聊天,聊的是達爾文的演化論和宗教的衝突。我只能片段聽懂破碎片段。全班只有兩個國際學生,一個我,另一個是英國女生。沒有人注意到我在角落默默啃著餐盒裡的青蘋果,很酸。
那天同學在bar聚會,一個美國爸爸,跟我聊兩句,我就問了三次pardon(也不知道是太吵,還是他講話用太多GRE單字)。後來他用無比同情的口吻說:Sherry,你該怎麼辦阿?這個program已經夠難了耶!
記者是重視誠信的,也因此,很少有人安慰我:Don’t worry. Your English is good. 倒是有一個男同學說:「沒啥好擔心的,大多數的事情本來就只會更糟。」恩恩~真是幫了大忙。
念新聞的人,對哥大的新聞學院都有著些憧憬。所以自從我到紐約,天天都到新聞學院上廁所。裡面因為要蓋咖啡廳,空空蕩蕩亂糟糟的,沒啥好參觀。不過在你隔壁上廁所的,很可能就是普立茲獎得主(我們組的教授也是)。
【小知識:新聞所雖然是普立茲創辦,門口的雕像卻是湯馬士傑佛遜。】
哥大新聞學院是一個大媒體,幾乎所有教授都有十多年以上的工作經驗、整個學院有著跟學校不同的作息:學院的Lab和電腦室除聖誕節和感恩節24小時全年無休,什麼哥倫布日、選舉日、地鐵停駛全國停班停課的暴風雪天,通通都比照媒體風雨無阻。911當天,聽說也沒停課,大伙聚在一起分享看法。
哥大新聞學院沒有大學部,只有研究所。MS今年錄取兩百三十多人,是給沒有新聞背景,或是想要加強採訪寫作技巧的人念的,分成印刷、廣播、新媒體等等組別。MA是給有相關工作經驗的人念的,分成政治、藝術與文化、商業、科學。據說
40個MA學生中,只有兩個亞洲人,另一個是印度男生。教務長跟我說,MA成立三年來,我是第一個台灣人。我也誠心的希望我不是新聞所第一個因為壓力跳樓的人,我不是什麼時候都想當第一人的。(除非學校會幫我立個紀念碑)
我開始懷疑學校收了我是個錯誤,可能整個亞洲只有我白目的申請了哥大新聞MA,又白目的選了我最恨的科學當作concentration. 為了政治正確,哥大不得不錄取我這一個唯一的東亞學生。我也希望為了政治正確,他們不會開除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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