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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3日 圖書館青春物語
這麼芭樂的爛標,最適合配上一段「這是個關與愛、勇氣與夢想的故事」的芭樂前言。
繼GRE戰友「一條龍」在圖書館邂逅17妹(因為小女生只有十七歲),在考前一個多月告白失敗萎靡成一條蟲之後,我的另一個戰友「盟主」也在國圖淪陷了。 盟主是個孝順(只和媽媽打過兩次架)、聰明(IQ比EQ高很多)的正妹(只要減二十公斤、腿打斷三次長十公分,再把整顆腦袋換掉就是了)。因為GRE考試迫在眉睫,於是與另一外戰友「聖盃」到國家圖書館唸書。
Shit!不能用真名有夠難寫,自己都快搞混了,還是請盟主上身以第一人稱寫吧~
----------------盟主上身分隔線--------------------
世界上人那麼多。 有些總是在面前的,怎樣都進不了心裡。有些一閃即逝的,卻很難忘掉。 我跟怡棻討論過這問題,在我看完村上春樹「國境之南、太陽之西」後。 我說初戀就像小鴨子的印痕,多年後,記不得他的名字,他的長相,卻永遠都在別人身上找他的影子。
在國圖的某一天,我的斜對面,也就是聖盃小姐(因身材像聖盃而得名?)的隔壁來了位青年。我瞄了瞄,覺得異常順眼(套句PTTO2版男生的抱怨:女生的順眼就是帥),但身為道行高深的盟主,我隨即凝定心神,重新躍入茫茫字海。
因為念GRE是個太痛苦的過程。逼得我不得不到處尋找動力(比方說看看來欣的帥哥助教之類。老方總不會是動力吧!)。悶在國圖的這個月,念了一會兒書,就會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俊男美女。不幸的是,我的周圍老是坐著髮油不用錢,翹著腳研究股票的老頭兒。
這回雖然仍被兩個老頭包圍,還好對面坐的是帥哥,有為青年順理成章變成我這個月的動力源。
有為青年長得像葛來哥雷畢克(請不要OS說我長得像像發酵過頭的奧黛麗赫本好嗎?),帶著銀色耳機唸書的樣子,有點像情定大飯店裡,裴勇俊在直昇機上帶著耳罩專注於PDA的那種神情。
有為青年不只長相很有為。每天八點半不到,便不畏風雨在國圖門口邊看書邊等開門,我也跟著不畏風雨,每天早早到國圖門口,拿出單字講義,在中間戳了個小孔,透視有為青年的一舉一動。
有天有為青年的對面坐了個怪喀,用大部頭的書和書架把開放式的位子圍了和K書中心一樣的城牆,前面還放了張大大觀世音圖像(念哪科需要觀世音保佑啊?)。觀世音的玉照就這樣把有為青年給擋住了,我忍不住跟聖盃抱怨:「自己不想看就算了,幹嘛檔別人視線!!」。
聖盃說:「明天去坐他對面吧~」 我說:「我跟一條龍一樣笨嗎?」 幾天後要考GRE的人,這時候去拉扯上一個太有魅力的準考生(應該不是要考駕照~~),是拿誰的前途開玩笑?
令我們更好奇的是,觀世音的主人一直沒回來,難不成是觀世音托夢想到國圖吹免費冷氣???
本來注意有為青年,只是為無聊的GRE準備過程添點樂趣,沒想到情況漸漸失控。
每次隔壁有人走動,我就會抬頭看看是不是他。通常都不是,因為他極少起身走動,連吃飯時間通常也坐在位子上拼命唸書,無視於周遭騷動。
每次進圖書館門,大老遠就望向他的位子。幾乎永遠都是一臉端凝地在抄寫翻書,他越認真讓我越想吶喊:天啊~~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毛躁一點?為什麼不像我們那桌的光頭,來了就睡,睡醒就走?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那麼努力、又長得那麼好看啊?
由於有「一條龍」前車之鑑,我認知不和諧的選了個背對他的座位。但我的努力徒勞無功,就算背對著,抬頭低頭,眼前總是投射他影子的海市蜃樓。而且每回有人起身走動,我就要分心抵禦想看是不是他的欲望。
有次他經過我旁邊,看他雙手環抱,似乎有點冷。我差點遞出我的外套給他,還好左手及時拉住了右手,否則肯定又要被當花痴變態。
我當然不是花痴,我是老饕,我愛吃,但我也是挑食的。不然也不會過了八十個一個人的情人節(這種無聊節日一年竟然有三次!)。如果我看上的,我都配不上,那孤獨一輩子也沒什麼好說的。 (其實我也知道單身的主因,還是因為長得太像捏壞的大麻薯)
考前的晚上,聖盃小姐比我先回家,因為我的動力源還在,我念不下去卻也捨不得離開。其實前一天我就很想寫信給有為青年,謝謝他讓我在這個痛苦的準備過程中有點溫暖的回憶。不過我還沒帶種到考GRE前不背單字,改寫告白信的地步。
到了前一天的晚上七點,腦袋裡的兩個小天使又跑出來(小惡魔正在應付我媽)。
孬種小天使說:「注定受傷,還是不要去擾亂別人吧~」 帶種小天使說:「告白吧!告白吧!就一次,第一次,拿出一點點勇氣,踏出失敗的第一步~」
掙扎太久,國圖閉館音樂終於響起。 星期五晚上,九點整,他終於最後一次從我旁邊經過…… 本來就很難分辨的幾個字「puncture、punctual、punctilios、punctuate、punchy」,隔著眼淚更是模模糊糊的。 「走吧!」我跟自己說,「盟主乖~跟有為青年說再見。」 死國圖為什麼要放Somewhere out there,若是放費玉清「晚安曲」,恐怕氣氛還不至於那麼灑狗血。
就這樣,那個大雨的夜裡,我一個背轉身,和有為青年,既是生離也是死別了。
當我把MSN改成這句話時,很無奈的,大家都以為我在搞笑……(終於能體會如花的辛酸)
考完後,有為青年的影像,隨著GRE單字快速流失。上禮拜再回國圖(呃…還真閒),發現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說不定一切都是鬼遮眼,人還在,只是我清醒了,發現國家圖書館原來是座大墳場,中正紀念堂原來是座廟(本來不就是嗎)、葛來哥雷畢克原來就是油頭老伯,GRE是場惡夢,我根本還沒被生下來……(為什麼又忽然變成「聊齋」…)
突然要我上韋萱的身,講出些故事還真是為難,因為隔了幾個禮拜,沒什麼感覺了。這就是「愛」。聽來神聖,但說穿了不過是賀爾蒙失調。
也許,等天氣冷些,或等下次再回國圖,我還會想起 ——即使眼神從未交集,但在同一空間,一些小小的、暖暖的回憶。
謝謝韋萱借我blog一用,這傢伙的blog也荒廢太久了吧,復出第一篇竟然還要我捉刀,真是……
該退駕了,謝謝大家聽我講這些無聊心事。
------------盟主退駕分隔線------------
咦~~發生什麼事了?我在哪??頭好痛!盟主有上身嗎???
不鬧了,以上就是我朋友盟主的故事。
所以,結論是: 對男生專注表情沒有抵抗力的人而言,圖書館和球場都是危險的地方。 下次要唸書,還是去行天宮!! 總不會飢不擇食連廟公都不放過吧?(Sorry,並不是說廟公不專注啦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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